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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镜堂:我的建筑思想根植岭南

http://www.cnmd.net/2010-7-29 18:06:09来源:装饰榜
【摘要】 世博轴与中国馆在蓝天下交相辉映。“ 这个根上生长出来的中国馆,何镜堂说,”中国馆是结合上海环境‘做出来’的上海建筑。何镜堂和他的团队设计的中国馆方案,在第一轮就被意外淘汰。

  世博轴与中国馆在蓝天下交相辉映。“ 这个根上生长出来的中国馆,何镜堂说,”中国馆是结合上海环境‘做出来’的上海建筑。何镜堂和他的团队设计的中国馆方案,在第一轮就被意外淘汰。

  岭南走出来的建筑设计师

  何镜堂说话带着岭南口音,在接受本报记者的采访时,他一直都强调:我是一个岭南人,我深受岭南文化的影响。

  1938年4月,何镜堂出生在广东省东莞市石龙镇。东莞是著名的侨乡,侨居在国外的华侨较多,这些华侨挣到钱后,就会在老家建设各种各样的小洋楼,形成一道充满异域风情的独特街景。因此,何镜堂在上中学时期就对当地的大自然环境和一些新老建筑很感兴趣。1956年夏天他考进了华南工学院(现为华南理工大学),学习自己所喜爱的建筑设计专业,师从岭南建筑的创始人夏昌世教授。

  何镜堂认为,在建筑思想方面,对他影响最大的就是夏昌世先生。上世纪30年代,夏昌世和其他一批岭南人,如广州、台山、新会等地人,一起去留学德国、美国、日本等,夏是留学德国。他们留学国外的时候,正是世界现代建筑运动的开始。这批老师把现代建筑的理念从德国、美国等国家带回中国,然后跟广东的气候、环境和文化结合,形成了岭南建筑思想的一个基础。他深受这种思想影响。

  这个思想有什么特点呢?何镜堂说,第一,实是求事,讲究实际;第二,它非常关注建筑跟环境和气候的融合;第三,它讲究求新求变;第四,它讲究自己动手,要求动手能力强。这个思想和他的实践,则形成他研究建筑的一个根:“任何一个建筑都是跟地域和环境结合的,一个是地域的气候环境,地形地貌,另一个是当地的文化环境。建筑的根本在于这两点。”

  这个根上生长出来的中国馆,何镜堂说,“中国馆是结合上海环境‘做出来’的上海建筑。在创作中国馆之前,它首先需要定位:首先它是代表中国的,必须体现中国的文化和特色。然后,要结合上海这个定位。上海是个海纳百川的城市,在文化科学技术上必须要体现与世界接轨。因此,我们的材料和技术,强调要低碳和环保和提供城市公共活动空间,这是上海目前需要的。”

  设计深圳科学馆迎来事业春天

  改革开放大潮涌动,作为改革开放前沿地区的广东需要大量人才,1983年5月,在北京工作了多年的何镜堂夫妇应邀调回到母校华南理工大学,他选择了一条建筑设计与研究相结合的道路。

  而打开何镜堂事业春天的城市,则是改革开放的潮头深圳。采访时,当得知本报记者来自深圳,他一下子就提起了当年深圳科学馆的设计。何镜堂回母校后,正逢深圳八大重点文化工程之一的深圳科学馆开展设计方案竞赛,他和妻子立即报名参赛。深圳科学馆集会议、展览、培训等功能于一身,是深圳对外科技活动的一个重要场所,当时像这样有影响的大工程并不多,因此竞争非常激烈。何镜堂根据建设方提出的“建筑风格要有特色,最好让人看后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要求,他和妻子运用当时先进的设计理念,经过20多天的日夜激战,设计出一个以八角形为主体,集现代化多功能于一身的《深圳科学馆建筑方案》。经专家学者评选,在众多的设计方案中,这个设计方案脱颖而出,被建设方采用。深圳科学馆建成后,这一设计还分别获得国家建设部和广东省建筑设计二等奖。

  “当时我刚刚回到华南理工大学,还没安顿下来,托运的行李还未到,全家都还住在潮湿闷热、多蚊虫的招待所。院长陈开庆就告诉我,深圳科学馆要举行设计竞赛,这是一个很有影响的工程项目,但时间只剩下短短的三个星期,不知你能否参加?我想,如果不参加,那多么遗憾啊,不管条件多么艰苦都要上。”何镜堂回忆说。

  局面打开,新的设计项目接踵而至。何镜堂终于迎来建筑设计事业上的春天。到目前为止,他已分别主持了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扩建工程、鸦片战争海战博物馆等100多项重大建筑工程的设计工作。在建国60周年中国建筑学会评选出全国300项大奖中,何镜堂的主持设计占了13项,成为新中国建国以来获奖最多的建筑师。

  中国馆曾经“失而复得”

  何镜堂坦言,在设计中国馆时,他承受了极大的压力。“这几年,中国的不少地标性建筑都由外国人设计,中国的建筑设计师都憋着一口气。我们如果自己设计不好,最后还是有可能给别人设计,中国馆让外国人来设计,大家都不希望的。”他说。

  73岁的何镜堂,可能是所有参加竞标的人中年纪最大的,但是决心也是最大的。“我不怕竞争,不怕输,不怕丢面子,我有这么好的团队。我现在年纪可能大了,但是我能承受这种压力。”他说。

  然而,何镜堂和他的团队设计的中国馆方案,在第一轮就被意外淘汰。可是,在第二轮的“20进8”的设计方案中,评委们觉得没有特别突出的。于是将所有参赛方案又重新筛选一遍。正是这次重选,让“东方之冠”起死回生。谈到失而复得时的心情,何镜堂说,真是悲喜交集,有点像坐过山车。

  73岁了,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会急流勇退么?“现在是整个社会推着我走,一般这个年纪,有这样的作品都应该是急流勇退了。我曾想过这个问题,加上在学校我需要带着大批的研究生和博士,帮助他们不断提高与进步,我也一直在忙这些。可是一些如上海交通大学钱学森图书馆、天津博物馆、成都火车站、澳门大学等设计项目都还在进行中,感觉被整个时代在推着走。”他说。

  “当一个人,他的行为,他的追求与国家是同步的,那就会产生力量,同时他会做出事业来,在这个情况下他很难停得下来。加上我本身对建筑比较热爱,所以我会沿着这条路继续走下去。”何镜堂补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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